My Diary


by daiqianw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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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亞痛恨日本法西斯

最近,澳大利亞出了個男魔,就是他們這任“總理”阿博特,還出了個女鬼,就是剛上來不久的“外交部長”畢曉普。他們這對魔鬼一唱一和,對中國發難。我覺得顏卓靈中國人民和澳大利亞人民應該聯起手來,罩住這兩個東西,不能讓它們興風作浪。“ 天下國家,本同一理”,這是我們中國人的理念。大概的意思是,一個國家和只有三五口人之家的家庭,雖然大小不同,但行事理念和對外界相處的原則是相通的。試想,假如一個家庭,男的酗酒嫖娼,女的好吃懶做,孩子輸耍賭博,那麼這保險箱個家庭無論如何,也不會和諧美好。一個國家也是這樣,沒有一個好的帶頭人,沒有一個冷靜穩妥的政府,那麼這個國家,也是不會有什麼好的前景的。世界上有一個國家叫澳大利亞,人們知道那裏有好多袋鼠,是個熱帶地區,四周環海。在全球國土面積不小。澳大利亞的人民和中國人民很友好,近幾十年來,兩國人民在進行廣泛的合作。取得的成果,十分豐碩,舉世共睹。

澳大利亞原是英國的自治領,名為新南威爾士州,是大英方力申帝國的殖民地。這個國家的國民,是由好多外來的移民和當地的居民構成。二次世界大戰中,日本曾瘋狂進攻澳大利亞,屠殺澳大利亞的平民。1942年2月,日本軍隊攻陷新加坡,俘虜約15000名澳大利亞駐守士兵,加之其後俘獲的另外6000多名澳軍官兵,使得二戰期間澳籍戰俘總數達21649名。日本政府強迫這些戰俘充當日軍勞役,虐待、奴役、殺害被俘的俘虜。從1942年至1945年二戰結束,日軍迫使澳軍戰俘在東南亞熱帶雨林裏建造泰緬軍事鐵路,致使一大批澳大利亞軍人喪生,近萬人死於日軍的戰上環保管箱(Mail box Sheung wan)俘多達近十萬人,釀成俘虜營死亡悲劇。特別是在1942年 2月 19日,近 200架日軍飛機轟炸了澳大利亞北部的達爾文港,炸死 243人,炸傷近 400人。就是說,二次世界大戰,澳大利亞不光是與日本的交戰國,也是深受日本侵害的國家,而且是深知日本法西斯的殘忍和兇惡的。澳大利亞人民不會忘記日本法西斯的野獸罪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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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4-07-18 16:05 | 方力申

剛剛會飛的雛鳥

這是壹只剛剛會飛的小鳥,它也許是在練習飛翔的時候忘記了回家的路,也許是再也飛不回自己高高在大楊樹上的家。它驚恐地渾身顫抖著,在兒子的手裏無奈地轉動著絕望的小眼睛,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是什麽。 它很馴服,並不撲棱翅膀掙紮,也許是已經沒有了精力,從沒有離開溫暖巢穴的它第壹次孤立無援地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,它迷茫地望著人類的眼睛,猜測不到自己的命運,唯有像壹個待宰殺的羔羊壹樣,任由那顆狂跳失常的心服從上帝的安排。 我想讓兒子放飛它,但又怕它被貓兒和老鼠或者狗和狐貍這些隨處可見的大動物傷害,兒子也有點不舍得,雙手捧著它,生怕它飛走。它在兒子的手心裏唯能轉動小小的頭顱和兩只綠豆大的小眼睛。

“媽媽,怎麽辦啊?把它放在哪裏養著?妳看,它好像是餓了。”兒子用手指逗著小鳥的嘴,發現它輕輕地張開嘴,叼住了兒子的手指甲。

“它吃小蟲子,”我邊說心裏邊想著應該給小鳥找壹個小家,待把它養大了再放飛它。

“媽媽,把它放在紙箱子裏吧,”兒子邊說邊看了壹眼大門後邊的飲料箱子。

“也行,”我跑過去,把箱子打開,挺寬綽的空間。

“來吧,到新家裏去吧。”兒子小心翼翼地把小鳥放進箱子裏,我趕緊關上箱蓋,就聽到箱子裏壹陣撲撲騰騰的響動,肯定是小鳥在裏面四處尋找出口,它壹定是不習慣那種黑暗憋悶的感覺,甚至會以為進了地獄吧,我忽然有點心疼它。

“媽,我去逮蟲子,妳看好它啊。”兒子說著就跑開了,留下我和看不見的小鳥。

箱子裏不時地有響動,令我知道這個小屋裏有了另外壹個小生命,我心裏惴惴的,生怕他悶死,於是,我拿剪刀在箱子壁上紮了幾個小洞。

坐在箱子旁邊,忽然發現洞口裏伸出壹個小小的尖嘴,微微地動著,時不時地張開,發出微弱的呼叫。真可憐啊!小鳥,妳本是屬於藍天的,如今,卻看不到藍天了!我不禁無奈的想。

兒子拿著壹個小蟲子急急地跑回來,壹進家就興奮地喊:“媽媽,快把箱子打開。”

我小心地打開壹條縫隙,兒子把小蟲子塞進了箱子裏,然後瞇著眼睛,從上面的空隙裏觀察著小鳥。

“媽媽,它吃了!”兒子激動地叫著,那神態,比他自己吃上最饞的排骨肉還高興!

兩天過去了,小鳥兒好像熟悉了自己的家,挺安靜地在裏面養神,徜徉,雖然也不時地制造點小動靜,我想那肯定是它在與我們互動,讓我們看看它,不要忘了它。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它了,更不用說兒子了,天天為它捉蟲子,逗它,跟它說話,讓它在箱子裏蹦跳,鳴叫,儼然是交上了壹個形影不離的好朋友。

時間過得有點快,轉眼壹周就過去了。不知怎的,這天,壹向安靜的小鳥忽然急躁不安起來,它高聲地鳴叫著,聲音裏傳出壹種急不可待的信號,而且,我發現了,窗戶外面有壹只麻雀正和它聲聲應和著。我似乎看見了電視機裏的壹個鏡頭,失散的孩子找到了親生的父母,那種親情的呼喚震撼著任何人的心靈。我感動了,也為小麻雀尋到了自己的父母而高興,它們竟然能從那麽多的鳥聲裏分辨得出自己的親人,確實是有點讓人不可思議!

我和兒子商量,把小鳥還給它的父母,還小鳥自由,兒子盡管特別不舍得,但天性善良的他還是答應了。

我們把箱子搬到外面,望著在雞窩上嘰嘰喳喳瘋狂鳴叫著的幾只小麻雀,打開了箱子。裏面的小鳥已經羽翼豐滿,它望著明亮的陌生的外界,望向自己的夥伴們,好像在證實自己的判斷。

“喳喳,”它叫了幾聲,在箱子裏轉了幾圈,兩只細小的腳蹦達了幾下,忽然張開了翅膀,竟然準確無誤地飛到了雞窩上,加入到了那壹群快樂的大軍裏,而我,居然分不出到底哪壹只是它了,

兒子傻傻地望著那群小麻雀,在裏面尋找著自己的老朋友,他的臉上,有失落,有興奮,滿滿的都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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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4-07-14 13:05 | 畫一樣仙境

我流淚的幸福!

愛情總是沒有想像中那麼美麗,以為相逢是首詩,纏綿悱惻,以為告別是首歌,悲涼淒婉。我們以為愛的很深、很深,足以與時間、命運抗衡。流年輾轉Neo skin lab 介紹人,才知道最真實的愛情總會慢慢沉澱下來,隨著時日一起成長。

有的人在我生命的天空中象一顆流星劃過,絢爛而美麗。有的人卻如恒星一般永遠被我銘記。在最好的年紀,能夠遇上最好的人,本是上天的一種恩賜,不管結果如何仍雙手合十,感謝上天讓我們相遇、離別,縱使當彼此再相遇,他身邊已有個她了。曾經真摯的愛過,即使一直不舍,可是愛不會在原地等待,錯過只能是錯過,未來只能是似曾相識的情節,笑著淡忘,奔赴另一個海角天涯。

流年逝水,白駒過隙,但是生命裏的有些記憶,就如心底裏珍藏的那朵梔子花,純潔、美麗、堅韌,永遠不會凋零,抬頭仰望天空的角度,工人剛好看到那雙永不流淚的眼,我心永恆,無關遺憾,不必歎惋。你匆匆的來,又匆匆的去,只要記住愛的一顆心,雖九死猶未悔,已經足夠!

停在江南的煙雨中,聽著悠悠的琴聲,小橋流水人家,俯瞰你曾來時的路,幾許惆悵在心頭,執筆畫淒涼,墨蹟未乾,心意難舍,徒留悲。縱然三千繁華,終抵不了你一個微笑。十指斑駁,開出罌粟,情之一毒穿腸蝕骨。萬種風情都在消瘦的筆下,凝成了霜,霜染青絲,孤獨城內訴孤獨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天涯何處曾相逢,寄去相思一片,慰情殤!

前塵已湮滅,夢中那張臉已模糊,緣來緣去,轉瞬之間,追憶往日繾綣,落花流水天上人間,已成滄海桑田,三世回眸兩相望,流年不記成離別。紅塵一笑,一歎千年,掩卷沉思Panasonic濾水器,就此遁入靜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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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4-07-04 16:10 | Instacoo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