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 Diary


by daiqianw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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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很難左右愛的問題




人要飛翔,誰都不想沾濕了翅膀還起飛。愛情裏誰都想幹幹淨淨,討厭渾渾噩噩。可誰又都想把對方的壹舉壹動掌控在視線之內。特別是初涉愛河的人,更希望知道對方的所思所想。在愛的名義下,我們拒絕心與心的隔膜。

我們相愛了,我們親密無間。蹜栱厝俥我們彼此喘氣,彼此呼吸。我們所有的東西交融在壹塊。

如果妳不出手,就要等壹定 的時間了,可能會影響妳的周轉。 生意經之貨源要充足:貨源要充足,要備好貨,客人來了不會因爲沒有貨而掃興。如 果客人來幾次沒有買上貨,以後他可能就不會來了。 生意經之搶先商機:如果妳是獨家經營的品種,叉是新品種,就該妳大賺壹筆了。妳 可能就會因此發財!妳壹定要賣高價,最好高到“月球”上去,妳自己就笑得眼淚花花淌。這 是妳壹生碰到的發財機會啊。人的壹生就是次把兩次。這就是我們說的“機會”! 生意經之誠實守信:要誠實守信,不要賣假貨差貨買賣生意

可是,我們主張了解對方,卻又呼喚擁有心靈的空間,存在自己的壹絲角落,裏面只有自己的心跳。

我們愛的多麽矛盾!或許是因爲我們的物質太富有,心靈裏也裝下很多介質。

陽光投給我們的是溫暖的感覺,科學家卻分析出光是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色彩組成的。我們的愛情仿佛也要有七種色彩來噴墨。

問題是,光能把色彩搭配好,我們多數不是丹青高手。愛情豐富多彩,那是對于愛的故事。對于愛的表現形式。正因爲有了不同的故事版本,才惹的我們對千古絕唱的愛情故事回味無窮期,才使得我們對淒美的愛情故事希噓歎息。

可是壹旦回到內心,我們比哪壹個種類都現實,我們只希望占有對方的壹切,而不允許裏面摻進雜質。蚌殼裏融進沙子,可以産出珍珠。愛情裏揉進沙子,只有淚眼漣漣。看是簡單的要求其實做起來比登天都難。壹些習以爲常的要求,卻要費勁思量。

也就是說,我們希望知曉對方,但要給自己不被侵占的空間。

這真是壹對難以平衡的矛盾。這種心理狀態大概就像站在蹊跷板上尋求穩妥,得是高手才可以修行自如。

如此的單方面要求,本來就是霸權思維的映射。妳心裏有多大內存空間來高速運轉生活?有沒有問過自己。妳心裏得有多大的硬盤儲存那麽多的事情?考慮過沒有。

現在我們都渴求簡單的生活,追求自然惬意。唯獨在愛情上在婚姻上我們渴望幸福恩愛美滿,的同時,附加了很多條件。物質的條件可以通過辛勤努力獲得,或者刷點手段也可以得到需要。可是內心的世界真是個人的事情,是外界很難左右的。可我們很希望把握對方,請問:妳自信有如此的法眼和定力嗎?

愛情不是風平浪靜,是我們揉進風波。要求對方壹清二白,同時忽略自己才行。我們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找事端找尋釁。心靈背負了很多的沈重。有時脾氣上來,自己的心理需要會徹底驅趕掉理智。什麽叫喪心病狂?愛到瘋狂沒有褒義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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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2-03-29 13:03

我在夢裏哽咽著

昨夜,我睡得很熟,於是,腷栱厝俥悲傷來襲時,無法再縮回龜殼去,只能哽咽至天明……
家鄉的長輩們常言道“死了,一了百了!”,我想,這該是逝者的心聲吧!那活著的人呢?要把美好的回憶深植於心田,時常用淚水去澆灌,用心去梳理,誓要讓其在心田生根發芽,和時間對抗,以餘生向時間宣誓:歲月的枷鎖比我們脆弱出讓業務
昨夜的夢中,我再次見到那張世間最美的容顏,他眉目依舊如昔,被歲月劃出的皺紋依舊令我心疼,溫和而渾厚的嗓音一如從前令我心安,只是沒有擁抱,夢裡的他沒有一如從前那般抱抱我。
是誰導演了這場夢境呢?我可以接受曲折的劇情,甚至是可以接受悲傷的結尾,但我想,要求一個擁抱,只想要求一個擁抱。可以不是綿長的5分鐘;可以不是糾纏的4分鐘;可以不是難捨的3分鐘;可以不是緊迫的2分鐘;可以不是淚別的1分鐘。只要一眨眼間的時刻,可以嗎?可以嗎?
曾經,我是世間最受寵的女孩啊!有他縱容的笑讓我肆無忌憚的瘋狂,有他寬厚的懷抱讓我無所顧忌的流淚,有他渾厚的嗓音安撫我那顆敏感不安的心。他總是那般沉默地為我把快樂凝聚,記得那一張張破舊的毛毛錢,不知被他省了多久才到了我的小手中;記得那一點點快過期的小零嘴,不知被他珍藏了多久才到了我的口中;記得那一絲絲保留的力氣,不知休養了多久才把我架起在他的肩膀上……
昨夜的夢中,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難,夢裡我被所有的人都拋棄了,我全身都痛,痛到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,當時我想著,就這樣離開這個冰冷的人世吧!我自己都放棄了希望,可他不知從哪聽說,用很多很多的錢就可以救我了。於是,老邁的他便拖著不甚健朗的身體到處給人做工……就這樣,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帶給我一袋銀銅質地的物件,然後笑著安慰我,讓我放心,他一定會護著我的!然後就轉身離去,而我在他離開後,卻怎麼找都找不到他。
現實中,我雖然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齡,涉世尚淺,但總覺得,自己好像走過了一段好長好長路,擁有了好多,但失去的卻更多,我張開雙臂怎麼也阻止不了失去,就算我停止不動也無法讓時間遲緩,讓失去變得緩慢,讓擁有變得持久。我一次次的哭,企圖把那些珍惜的保留下來,可到最後還是什麼都留不住,連眼淚都變得奢侈了。於是,我只能麻木的向前挪動,不再流淚,不再阻止,我頹然的認命,不得不承認,很多事我都無力改變什麼。再珍惜深愛的人都可能隨時被無情的時間帶走,值得慶幸的是,時間亦可以治療悲傷,讓你在過往的一次次麻痺中失去對痛苦的感覺。就好像我現在,不懂得什麼是悲傷!可能還在經歷著悲傷,但我已經不會痛了.
現實中,他走了,永遠的離開我了,我再也不能見他一面,除了相冊;我再也不能聽見他聲音,除了腦海保留的聲像;我再也不能感受得到他的溫暖,除了冰冷空氣中殘留的餘溫。於是,我不想了,不念了,也不怨了,只想好好的守住僅剩的回憶,不讓時間把它悄然帶走。我可以一遍遍痛著去銘刻記憶,在枯竭的眼眶內註入水質,去把那株銜接著我們最多回憶的嫩芽滋潤,讓它和我的心永永遠遠的糾纏在一起,只要我還活著,還有一口氣,我都要記得他,記得他對我的好,記得我們亦喜亦悲的半生。
昨夜的夢裡,最後一次見到他,他慈愛地笑了,亮晶晶的眸子凝滿了對我的疼愛。他給了我一個裝了少數東西的小包,然後,他轉身,他離去,而夢中的我沒有去挽留,沒有聲嘶力竭的喚他一聲,沒有拉住他的衣角不放,也沒有止也止不住的淚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蹣跚著在我的視野遠去……
直至看不見那一抹孱弱的身影,夢中的我才軟倒在地上,只覺得渾身像火燒一樣疼,喉嚨好像卡著一個火熱的碳頭,低著頭哽咽起來。眼光不經意的流瀉,竟發現自己的身邊有好多好多漂亮的懷錶,看起來很貴重,我淚眼朦朧地用手撿起這些懷錶,輕輕的放進他給我的袋子裡……是不是我撿了很多很多之後,他便可以不用為我去做工了,不用那麼勞累了,可以笑,可以寬慰的笑了……
可是此時,夢醒了!天,亮了!
現實中,我的心在抽搐著,在一下下疼著,喉在哽咽著,眼睛熱熱的……要怎麼做?要怎麼做才能再見他一面,怎麼做才能讓我再看看他呢?
身邊的太多,我都想珍惜,想擁有的更久,但很多時候,成全卻才是真正的珍惜,比擁有更令我踏實!
2005年建站49家, 達到高峰,之後的2006,2007年每年建站數依然維持在30個以上.表明2000年是出版社網站建設的分水嶺,2005年在全國出現網絡熱潮時出版社網站也未例外, 出版社網站出現了較大規模增長,之後增長速度比較均衡.這表明,出版社網站建設,與我國互聯網發展是同步的但又稍顯滯後出版社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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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2-03-22 18:55

上街去淘“寶”

喜歡逛街,樂此不疲,流連忘返,這可能是愛美,洧栱厝俥臭美女人的一大愛好了,我就是這樣的女人。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充實,豐富一點;更是避免總看電視,在網上泡著,對身體不好;儘管一向節儉的我,還是喜歡逛,而且是每逛必有斬獲;就權當鍛煉身體了,拿錢買健康水嫩肌膚
這一年,零零碎碎,七七八八買了不少,有衣服,包,鞋,帽子等等。我的衣服,包,鞋,帽子,絲巾,在家裡都氾濫成災了;舊的捨不得扔,又不斷添新的,到處都是。老媽來的時候,每次收拾屋子都會聲討我,所以,他老人家在的時候,我一般不買;忍不住買了,也都偷偷帶回來,藏起來,不敢拿出來示眾,像做賊似地。
如此看來,這樣的女人誰敢要呀!活該自己一個人過,哪個男人願意填這無底洞啊?其實,本女子還真的是沒有福氣花男人錢,從小要強,不為五斗米折腰,也不會為“鞍馬、轡頭”勞煩別人,自給自足,小富為安。況且,本女子還是個淘寶高手,總能淘到物美價廉的東西,很是會過。
好東西誰都喜歡,有時也做白日夢:等我有錢了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一定比那些有錢的人活得滋潤。也幻想:什麼時候可以不用算計著花錢呀?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記得第一次去超市的感覺真爽:喜歡什麼就拿什麼;想要什麼都可以拿;感覺就像不花錢。無奈只是個工薪階層,兜中銀子有限,還得量入為出。怎麼才能讓自己有限的銀子花出無限的魅力來,既要物有所值,又得上檔次?那就是個“學問”了,也體現了一個人的消費水平和審美能力。
至於兩三百塊錢能否買到專業產品就不好說,看你是否會買。總之這個方法是可行的。應該不能做到和髮廊一樣的效果!因為你用的不一定是專業產品,操作的方法不一定專業!其實專業產品也不一定很貴啊!不然你就用好的洗護產品也會很好的頭髮護理
自我感覺還是一個比較有水平和能力的人,穿衣也算有品位,生活質量也不差;儘管人長的不花容月貌,但也活得很自信。我的經驗和體會就是一個:淘“寶”。我的寶,是在不斷的逛街中淘出來的:貨比三家,了解行情,不怕麻煩,有耐性,看準了,有定力,不為忽悠所動。而且我逛街喜歡自己一人,人多容易分散自己的判斷力,也容易被虛榮心所左右;因為骨子裡,自己還是個沒有什麼主見,比較虛榮的女人。事實證明,我和別人一起去買的東西,往往事後都後悔,棄之可惜,用之乏味;真是白白浪費了銀兩,買了既不中看,也不愛穿的衣服。也非常願意和朋友、同事去逛街,但我的目的都不是自己買,而是陪同、參謀;我有時很一廂情願的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提出自己的建議;而且,直言不諱,毫無顧忌。因為我的口無遮攔,曾讓辦公室的一個同事鬱悶、不開心了一天,真是罪過呀!其實,我心裡很清楚,每個人的消費觀和審美觀都是不同的,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;我喜歡的,別人不一定喜歡;而且,同樣一件衣服,性價比在不同的人身上體現就不一樣。有時就是忍不住的愛賣弄自己這點“學問”。
記得10多年前,我曾經為了買一雙喜歡的靴子,跑了3、4趟,直到價錢降到我能接受為之;這雙鞋,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賞;以至我上課的時候,愛美的女孩子不好好聽課,一直盯著我的靴子看;我穿了10年,最後不得不放棄。我非常愛聽別人的誇獎:她很會買衣服,也很會穿。也很高興聽到別人說:那麼多人穿這種衣服,只有你穿出了它的味道和優雅。不管是恭維還是讚美,我都心領,快樂無比!我也愛把自己的衣服穿到辦公室炫耀,讓大家評頭論足,好壞我都一一笑納,圖的就是個樂呵,熱鬧北海道自由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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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2-03-08 13:47

消失了的那片萬家燈火

福建西部,與粵北相接,渘箹滈是個革命老區,和其它老區一樣,早年山高路險,交通閉塞。在這個革命老區的中心城市——龍巖市,記載著我童年的些許記憶,每每想起頗為傷感。
我的母親是粵北梅縣農村人,70年代初年紀20歲的母親,因家境貧寒沒有工作,在走投無路之際,於婚介的遊說下,和村里的幾個姐妹遠嫁到福建的北部,也就是我的老家——閩北山區的一個小縣城裡,和我的父親結了婚,後來就有了哥哥和我台北自由行
福建丘陵地帶,山高路彎,閩北和粵北之間,隔著綿綿千山迢迢水。還在我幼年時,母親每年都要帶著哥哥和我回娘家去。那年月,交通不如現在之便捷,從閩北到粵北,從母親的婆家到娘家,需要二天的路程,我們從閩北出發,先乘坐汽車,接著改乘火車,乘坐一整天的火車到達龍巖市後,就在龍巖住上一宿,於次日改乘汽車(有時還或是汽船)前往梅縣,龍巖便是這漫長旅程的中間站和休息站。
記得那一年秋季的一天,夜幕降臨。
媽媽帶著我和哥哥,同行還有一位媽媽同鄉姊妹及她的男孩,一行大大小小共五人,從閩北前往梅縣。我們乘坐火車到達了龍巖,下了火車,隨著洶湧的人流向出站口湧去。
當時我只有五歲光景??,媽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,用一根扁擔把行李全挑在肩上,因為行李,她不能騰出手來抱我的。我和哥哥就緊跟在媽媽的屁股後面,一路蹣跚走去。
出了站口,眼前呈現一片很大很大的水泥坪,空坪前面是比空坪還要大很多很多的田地,在田地的遠處是一片閃閃爍爍的燈火。我從沒見過這樣的萬家燈火啊,我被燈火所迷惑了,它們隱隱約約的,迷迷糊糊的,像極了家鄉夏夜的星光,令人著迷,彷彿夢境一般。我一邊觀望著燈火,一邊緊跟著大人的腳步趕路。
3、深刻理解物流內涵,對物流行業有清晰判斷;根據公司發展需要,設計物流業務、開拓國內物流運營網絡、制定完善的物流解決方案; 4、建立客戶管理制度,與現有客戶保持良好關係,以吸引大客戶、服務高品質為目標積極開發新的大客戶群體,充分了解客戶需求,設計滿足客戶要求的物流戰略措施、制定高效率低成本的物流解決方案Logistics Company

我們不停腳地走路,走過了空坪,走過了田地,居然走進了那一片燈火叢去。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在那片燈火中找家旅社安頓下來,好度過這一晚,趕明早前往粵北的汽車。
我們行色匆匆,沒有人說話,只是埋頭一味趕路,都怕晚了,找不到住的地方。
偏偏這時,迎面走來一個陌生男子,他衝著我們打招呼。原來他和我媽、媽的那個姊妹都相識,也是同鄉。於是她們仨就站在路邊嘰哩哇啦地說起話來,越說越沉重,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似的,越說越久,越說越沒有走的意思。
我害怕找不到住的地方,那麼小的年紀的我,對不行,不能,沒有和辦不成的事,都會感到莫明的恐懼和恐慌的,於是在一旁不住扯媽媽的衣角,催她快走。
然而媽總說:“等等,還來得及。”並沒有走的意思,直到很久。
等到三個大人分散時,夜色已沉了,人家的燈火也黯淡了不少,我們繼續找旅社去。媽媽找的都是便宜的旅社,我們住不起好而貴的旅社。結果,每找一家旅社都關了門,媽媽就挨家挨戶去敲門,門裡頭就有人回話說:“住滿了,住不下了,你們走吧。”
於是恐懼籠罩在我的心頭,這黑漆漆的夜,該何去何從呢?
最後,媽媽找到一家比較大的旅社,這家旅社有個很大的屋簷,屋簷下立著幾張收起來的大圓桌,媽媽在徵得主人同意的情況下,和阿姨一起把其中的一張桌擺開來,把行李放上去做枕頭用,然後讓我們爬上去睡覺生意買賣
於是這張白天旅客們吃飯的桌子,那一夜卻成為我們大大小小五個人的睡床。兩個大人睡外頭,三個小人睡中間,沒有被子,就把帶來的所有衣服蓋在身上,但是並沒有帶太多和較厚的衣服,媽就把自己身上的外衣也脫下來給我和哥蓋。
這已是深秋的夜晚,涼風不知從哪裡來,感覺從四面八方來,吹灌著我們瑟瑟發抖。我們這樣躺著睡,並不覺得溫暖,所以睡得迷迷糊糊的,迷迷糊糊中,感覺媽媽的手一直在輕輕地拍打著我。
天還沒有亮,迷迷糊糊中,被媽媽叫醒了,所有人都被叫醒了。 “不睡了,太冷了,怕凍壞,還是起來吧。”媽媽說。
不遠處有一戶人家在自家屋簷下燒火煮東西,估計是早起做生意賣早點的,紅艷豔的火光在黑暗里格外地引人注目。
媽媽把我們領到那戶人家前,請求煮飯的老人家允許我們圍在他的鍋灶旁烤火取暖,老人家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媽媽、阿姨邊烤著火邊和老人家聊起家常,我們三個小朋友睡眼朦朧,立在鍋灶旁邊,邊烤著火邊傻等待天明。於是這個夜晚就這樣蒼茫地過去了。
多年以後,長大的我,多次再到龍巖市。我總不忘到火車站走走,找尋點兒時的記憶。我發現當年的火車站空坪依然還在,但四周建成了一圈的高樓大廈,空坪前的田地不復存在了,田地前的那一片萬家燈火呢,更是無處可尋了。萬家燈火叢中的那家好心的旅社和旅社屋簷前的大飯桌,還有那位他鄉不期而遇的母親老鄉和那位買早點的老人家,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找尋了,但它們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在我的心中淡忘,每每想起,頗為感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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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iqianwen | 2012-03-01 13:14